天空都是灰蓝色。
见到穿初中校服的小学妹骑车经过,和两名小女生在讨论学校里发生的八卦。
心中就莫名地激动和悸动啊。
高考结束的那晚看的宋慈。
天呐,我少女了!
周末这场雨下到我整头整脑的雾气蒙蒙。
九天未见。突然好想写一千封情书给你。
我知道事后一定会因此遭到你卖力地嘲笑。
我听到《路过蜻蜓》听到《没有爱》听到不久前每天被你唱个不停的《劳斯莱斯》。
我就忧郁的不行了。
赶紧死回来吧。
早上梦见和潘一起搭油轮去澳洲。一件行李也没有,口袋里就五十块。
刚出港口害怕起来,说我不去了,下个停靠点我下了。
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我下了船,发现到了英国。于是应该去找兔子的。
又想起她要游欧洲去了。捏着五十块连的士都打不到。
后面开过一辆的士我就站它面前,里面坐着一对情侣,我拉开门,问他们可以搭顺风车么,他们答应了。
的士开啊开,我在惊吓中梦醒了。
Oh, my friends! 你们在他乡都寂寞了。
我真想你们啊。
闷骚如卢。在超市问我,是不是50%的女人见到我第一面就会喜欢上我。非叫我回答。
受不了的我,在经过一美女的时候大声地说,是啊,每个女的见到你第一面就爱上你了。
卢顿时老脸通红,你等着瞧。
于是不管经过老太太老爷爷还是大叔大妈的时候,他就说一些每个男的都对你一见钟情,是的啊这样的话。
— —。
看罗玉凤看骚起来了吧。
星期天大扫除,翻出:
初中时潘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样,《轻松瘦身10公斤》。现在又能派上用场了。
缺了一条帽穂的小博士发条闹钟一个,功能正常。
灌篮高手拼图500片拼图一份。
王晨玥她妈未生育前时尚靓照若干。
和初中死党们往来书信无数封。
铅笔盒四个。其中有西瓜太郎、桃太郎。
字典无数本,童话故事书无数本。
装有一分两分硬币的小恐龙铁皮盒一个,盖子都打不开了。
闪卡、铅笔头、针插、游戏币、蝴蝶结……
那些都是我的宝贝啊。
某日,于世贸中心停着车在等人。
一尼姑走了过来,敲敲车窗。卢把车窗开了一道。
尼姑递过来一个红色长方形的片状物体。说,你与佛祖有缘,这个送给你。
我开始还想世界上哪有白送的好事,后来觉得自己太多疑了,这可是佛门子弟啊。
师太不断地说卢和佛怎么怎么地有缘,卢只好接过了那个东西。
接着师太又说,那你在这里登记一下,她拿了一个本子,翻到一页全空白,让卢填。
姓名,家庭住址,家里几口人。。这几样都填好了之后,卢打算把本子还给师太。
这时候,重点来了。师太指着最后一行说,你捐点钱,回去后我师傅会把你的名字刻在石碑上的。
她拿出一个大师的照片,是个和尚。我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她又说了一堆她们的寺庙名字啊,前人如何如何。
卢冷静地说,不用了。便想着把那块东西还给师太。
身经百战的师太坚定地说,这不行的,你都写了,多少你得捐点。
那我们到时上庙里给你捐吧。
现在捐就行了。
我们几番推脱,但还是师太法力高强。
师太翻到前一页给我们看,前几个人都捐了50,100,在上面写着。
师太特执着,拗也拗不过,她可是有佛祖庇护的人,我们也不好对佛祖不敬。
她看我们迟迟不拿真金白银出来,就退了一步,说多少无所谓,捐一点就成。
我说,我们没现金的,现在都刷信用卡的。
不要撒谎,佛祖会看着你的。师太冷冷地说。
这下,老娘可怒了,得了得了,别以为你扮个佛祖的弟子就在这骗人钱财。
但是,对佛祖心存敬畏的我还是没有怒出来。
卢拿了五块钱想打发她走,她见到钞票眼睛特尖,把那五块也给我吧。
我真是无语了,那五块我们还要付停车费的。
师太一直说什么给了佛祖保平安。天哪,不要逼得太紧啊!
给了你,我们这个门都出不去了。保安第一个把我们拦下了。
师太忿忿地拿着五块钱走了。
卢从红塑料纸包装里抽出一块粗糙的闪着金光印着佛祖的塑料片。
之后,丢弃了它。
这年头,虚的玄乎的事情最诡异。不管它是否存在,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啊。
早知道,一开始我们说自己是信耶稣基督的就啥事没有了。
阿门,我们不是拿你当挡箭牌啊。。。
开始每天与各种尸块打交道,那些被分解成各种形状的各种肉类。
用清水洗净,利刀切碎,滚油煎之,蔬菜伴之,佐以各种调味料。
有人会称我林大胖厨,然后每天都吃饱了撑着。一道菜如果觉得好吃,每天重复做也不生厌。
可惜林大胖今天失手了。炒了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恶心的苹果炒牛肉。
出锅后直接进垃圾桶。为了节省一个苹果,搭进去我十块钱的牛肉。
初次做焦糖的时候。太浓烈,太炽热,太沉迷,等到发现焦糖已经重新结成硬块,为时已晚。
于是徒手去清洗锅子。美味的焦糖,原来也可以拥有碎玻璃的杀伤力。
手指头上细细的小痛处,为甜蜜所伤。
这件事情让我明白,加水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是个不会烧饭的人。昨晚给BOSS烧了个面。汤面。完成后端过去被问,这是干拌面吗?估计太咸了。再让我泡个紫菜汤。
中午我正打算把剩下的芋头随便一炒吃吃掉。饭刚烧到一半的时候,BOSS又回来了。我烧又不是不烧又不是。木讷的我也没问吃过没这类寒暄的话。
一个人一个菜总是能下饭了的。如果BOSS要吃,总不能一个菜吧。而且电饭煲里的饭估计他一个人还不够吃。于是我出去倒了个垃圾。顺便又买了一个菜。
两个菜了。对我来说简直是大餐了。但是如何拿出手啊。
征询了卢的意见之后,叫我外卖再叫两个菜。我万分尴尬地上楼去叫BOSS,发现他好像在休息。卢说,那你自己吃吧。
我去厨房盛饭的时候,听到楼上好像有动静。糟了,万一BOSS下来看到我在吃独食,该怎么想我。于是我把菜又放回碗里。这样看起来,比较体面一点。
再过了一会,BOSS好像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我赶紧又把饭菜弄到一个碗里,蹿进书房开始迅速地吃。不出三分钟,我吃光了。再迅速把碗放回厨房。
哇靠。这餐饭吃得也太艰辛了点。
好了,周末就该有个活人来陪我了。真是件喜事。
可是我希望这个活人是活蹦乱跳喜笑颜开的。
千万别染上什么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后遗症。
昨天看了本有点悬念的小书。说是一个小朋友被另一个小朋友杀掉了,另一个小朋友的哥哥帮忙她一起藏起了死掉的小朋友的尸体这样的一个死亡游戏,跟躲猫猫差不多,就是把尸体不断地转移到不被人发现的地方。
故事发生时间是夏天,我看着看着心中十分纠结。哥哥冷静沉着是个天生藏尸体当演员的好手也就罢了。为何他身边的人都跟鼻子被大便堵了似地,那么一大坨肉腐烂掉的臭味都闻不出来?让我好心焦啊。
有些电视也很烦的。如他们刚回家,门也不顺手关上就坐在沙发上开始谈非常重要的事。拜托最后一个进门的演员敬业一点啊。
我多想冲进电视里帮你们关门关水龙头关煤气灶啊。
我们就好像一条拉链,曾紧紧地合在一起,一年两年十年,被分开拉往两端。
会心疼你吃的苦,会羡慕你优秀。
小说看到第七页,听一首《离人》。毫无预兆地哭了。
我怎么能过这样的生活。我怎么能生活得像一部一个镜头的电影。
像犯人期待亲人探监那样。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现在没发觉?
又要到何时才能参透这样的快乐。
你现在会崩溃,但你有个很好的将来啊。
难道会羡慕像我一样,已经安度晚年了吗。
前些天我在书房,一只猫突然从地下室的楼梯上来,
虽然这几天连续有猫半夜闯入,偷吃桌上的剩菜,翻垃圾桶。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它白天也敢进来。
于是,我尖叫了一声。猫被吓得赶紧逃离这个觅食的好地方。
之前,我是有点恼的,怕这不知底细的野猫有病菌。
看到它瘦弱惨白的身躯之后,我动了恻隐之心。
拿了冰箱里剩下的带鱼放到门口。
今天早上我正要去检验有没有被吃掉的时候,隔壁的大叔正在打扫,我那垫带鱼的保鲜纸都没影了!!!
她和他的同音。有时叫人很尴尬。不可解释但可掩饰。
昨天去DO都城陪玩,如果我还是小的胖子,应该会很喜欢玩。
感冒接连侵袭我,不知是前几天游泳的着凉,还是那晚三点醒来后一直被王晨王月折腾到早上的受累。
老娘要天天野出去玩。真好,于是今天又有约了。
神经如我。
在六楼走廊走着走着想跳下去。不是因为什么厌世悲观之类的没良心原因。是心里住了个调皮捣蛋魔鬼。
看到雪白的纸想留几个黑的泥脚印。在安静的教室考期末考想大声唱些网络歌曲。甚至小学升国旗领导讲话的时候,我想轻功踩在前面的人头顶上作桥飞身上讲台。
打心底想破坏那些美好,平静,常规的生活。
虽然很蠢。但还是有念头。
所以,今天发生了这件有点不幸的事情。我一点也不难过不伤心。
用钱去解决这个事情,我有点难过。
谢谢老卢,跟我说,怪天气吧。
上次,去小店里买杂货的时候,是傍晚。一群青壮年或坐在花坛边沿,或坐着塑料凳,仰着头在看小店悬在门口的电视机,播的是《古惑仔》。是干了一天活难得轻松的娱乐啊。
于是联想到自己年幼时,爹千方百计地阻止我看电视,怕学习分了心,怕眼睛近视,怕收到不健康讯息。是啊,那时在表姐家荧幕上别人亲个嘴,我都要故作自然地把头别开,以防他们发现我在看不健康画面。
难得到了暑假,是个可以大肆看电视的黄金假期。我和大院里的小学生(一至六年级不等)搬了小板凳排排坐在马路上,看着小卖店里放的黑白电视。
整个暑假,看新白娘子,西游记,所有动画片,星期二下午通常都没什么节目,我也能看下情节慢的要命的京剧。跟人玩的时候,把毛巾毯披起来,把那柄跟我个子差不多长的宝剑佩起来,在家里喊打喊杀。
有一件事我总是不明白,小卖店就在我家前面,经常往来,他们为什么还要收我的钱,大家都这么熟了啊。
直到有一天,要修路。活生生地把小卖店给劈了。小卖店的老板老板娘还有差不多岁数的小朋友从此消失无影踪。而我也把他们的面孔忘得一干二净,只有一幅我抱着整打华夫饼干垂涎三尺的画面。
不知道是因为怀恨他们收我钱还是实在太年幼,他们走后不要说留恋怀念这样的词语了,是完完全全地忘掉了。只有那一袋华夫饼干代替了他们以及他们小店的全部。
我们在大院里还是那么地疯来疯去。直到拆迁搬家。
连续几夜都眼白白看着天花睡不着觉。昨天傻了吧唧傍晚的时候睡了一觉。
于是又造成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境况。
早上被爹的电话吵醒了。他发现我居然还在睡很惊讶。
爹啊,你的电话比我闹钟还早三分钟啊。
这下,我不再拖沓又要睡过去了。我非常清醒地看着天花板。
看着那印有panasonic的灯罩。我一度认为是山寨货,那i写的像l。
直到我不再用近视眼躺床上观测它,站起身一看,嘿,还真是松下。
迟早,我是要变态了。虽然已经有点变态了。
小的时候,出去吃饭,会和坐身旁的妈妈讲,我不要带葱的不要带蒜的。
妈妈都会妥帖又体贴地帮忙弄好。
自己吃饱后,我总是自私地说,什么时候回家啊,我要回家啦!
如果看大人迟迟不动身,便大闹。
现如今,吃饭时好似看戏,又好似第一次去小学上课要坐直不出声规矩的不得了。
我不可能再说不要这个不要那个,有理由没理由都不能先走。
这是一个不能挑拣而又必须服从的岁数。
在山里吃饭见到狗在两边行来走去,也不能蹦到爸爸的肩头躲开。
人会怕些什么动物都是很自然的事,不是谁说,它不咬你不用怕他。然后就真不怕了的。
不要哭,不要笑。
我真的情愿一个人在家喝粥配榨菜。
年少时以为大了总会有份好工,就好像船开到桥头自然就会直了这个俗语说的那么轻松。
现在,渴望每天按时上下班,拿一份微薄的薪水,碌碌无为地过这样的念头都实现不了。
终归还是我太没用。
爱的更浓烈更曲折一些吧。趁青春尚在。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
去年九月。我从宁波机场飞往首都机场。半夜十二点到达住所。
不到三十平的一个房间,除了两张床垫和电视机,剩下的便是沸腾的哭声喊声和悲恸。
我背着书包进出,我们小心地住在一起。你关照我的情绪和生活。
北京城是灰的,下着烦人的细雨。我和你在阳台过了个中秋。
天知道今年我又去了。住在离仇恨不远的房子里。
我不想起什么。可我总想起什么。小心翼翼的你,和无所顾忌的你。
你陪我一起看了《颐和园》。我真是喜欢郝蕾。
这是一部炸弹电影吧。我听到郝蕾唱的《氧气》,胸腔炸开了花。
连做爱都充满了伤感。
晚上开错车道,被一个大叔隔着两道玻璃破口大骂。于是我就楞在那里了。
妈坐旁边目睹了这一切。若是我一个人,他骂了就骂了,反正我也没听到。
我怎么能这么头脑发热呢。导航叫我拐弯,我就不顾是直行道就弯了。
开车就是一两秒的事情。为了这个事,我一直难受。
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乘客。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小心开车。
回来很不开心,就上了豆瓣。看到一个死亡时间。
如果我乐观的话能活到2091年,如果我暴躁的话能活到2026年。
如果我控制我的情绪时而暴躁时而乐观时而悲观。我是不是能在我想死的那一年死去。
其实何必那么笨拙。自杀最能控制死亡时间了。
可自己剥夺自己的生存权利,是一件极度愚蠢的事情吧。
我莫名其妙地被堕落天使的黑黄绿给控制了。然后我就忧郁了。囧囧囧囧。
你好。怪异洁癖男。
你能刚洗完澡从浴室刚出来,又跑上楼洗手。
你能刚拖完地又叫我用抹布重新抹一遍。
你每次出门重则洗澡,轻则洗头。
。
你能把扫描仪的日版插头迅速插入中国插座,迅速烧至冒烟。
你张口说无嘴猫恶心,甲壳虫难看,泰迪狗不是狗。
真是忍你不到了。
但碍于我的现任工作是保姆司机。还是不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这是一栋空房子。我面前有非常厚的三本书。
开窗供蚊子前来觅食。突然很想吃蛋挞。不知道KFC会不会送到这样的深山老林。
一个人在空房子里很自由。冰箱里有富裕的水果和冷饮。我跑上跑下浣洗衣衫拿去晾晒。
应该打扫拖地整理的。可是空房子还会陆续有人来,有黑色的别处的脚印盖在我拖的锃亮的地板上。
所以只一间我们的卧室做了草草的清洁。床满满地填充了卧室的空间。晚上我们只能看看中央一套然后入睡。
习惯性地开了电视,然后上楼玩电脑。有如老爹经常的唠叨:电费现在不用付钱的是不是?
我是困了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嘛。反正是一个无聊的清闲的不用开电风扇的下午。
或许晚上会有点什么人叫我去吃吃饭。那就最好不过了。
安全高速到达杭州。
今早起来在灵隐这么原生态的地方发现脚上密密麻麻全是大红包子。纱窗也没一扇真是阿弥陀佛了。
下午去买鞋。就算千难万险开到了银泰发现停车位也真是难找。
我还是隐居山林吧。怕只怕坐牢般的清闲叫我更加恐惧。
早上讲好了去开高速。醒来时大姨妈不吵不闹。
吃早饭那会儿我想打退堂鼓。怕姨妈闹腾。还是没有退。
于是。我上了高速。
一开始有一辆车老长老长,超了我。爹说,空车,难怪开这么快。
随后一辆警车追了上去,我说,叫你超我,被警车追了吧。
爹很愤怒地说,少管闲事。
我闭嘴了。过了一段路看到在高速上打扫的阿婶,我本来想问,她们是啥时候来上班的。
想到爹又要教训我,我就忍住没问了。
开啊开,开到了一个隧道口,我的车速慢下来了。因为路边有块牌写着:此处一年已死亡14人。
爹说,加油门啊,上坡!!
我说,这里死了14个人啊!
爹说,叫你少管闲事你看什么牌啊,开自己的车。
我说,这是交警部门挂出来的。。。
爹说,管他哪里挂出来的。少管闲事!!
开过了临海出口。我随口问了句,我们在哪个出口啊?
爹说,还差十几公里。差两三公里的时候我不告诉你啊?
我心想,那说一下又会怎样。。。
从三门回来,经过临海,我去明芳吃饭,贵了整整三块钱。又买了个肉包,咬了两口,难吃。
顺便探了一下昔日爱的老巢。心里突然涌出好多好多的煽情因子。
以后有钱了,把这间旧房子买下来吧。
开了一上午,回到家农场也没搞完,妈就说有人带我去路桥电子市场买导航。
于是,我又要开车了。
买了个破导航,回来的时候一直把我往高速上带。神经病啊!
老娘难道连路桥回黄岩都不认识了吗!
回到黄岩,讨厌的王晨玥因为校内小游戏的某些问题又打电话来。
我妈把我往火坑里推地说顺便去她那看看。看完她们又要去超市。
去玩超市我又载她们去舅舅店里吃饭。吃完饭我又把她们一个一个送回去。
最后到了很困难的一关了。我要把车停在医院里。
结果!果然!我停不来了!!!!就算我那不会开车的妈下车指挥我也开不来了。
我正在想咋办的时候,前面一个刚停好车的叔叔走了过来。
说这个车位给他们停也不太好停。于是我就请他帮我停了。
后来发现,他跟我妈是熟的。小地方果然好。到哪不会停车说不定都遇上个熟人。
辛苦来辛苦去。大姨妈,你最辛苦了。
这两天吵吵闹闹互喷口水的境况也牵扯到了嫁娶问题。就好似两个人包剪锤赢了的就往台阶上多走一级。然而这个台阶是通往悬崖的,每次最快走到悬崖边的也总是我。以至于这两天的电话费也燃烧地特别快。
章同学分享了许玮伦生前的一期节目。初恋男友的突然出现,还是没能抑制住哭泣。她说“我一定要让你知道,那时候我们分手,我整整一个月,没有办法吃饭。然后每天就一直哭,这个你一定要知道。”
虽然台湾腔讲起这么难过的话不那么难过,还是引爆了我的某条线。是啊。如果你爱上了这样的男人,那是你的命啊。爹说我一直都很幸运。我想,几十年后若我们还在一起。那些所谓不幸的事都会轻于鸿毛吧。
或者,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浪荡,使大人们不安吧。离婚后舅妈还能偶尔来探一下外公,不仅仅是难得能包含的情意。那些埋伏在我泪腺下的炸弹,我都小心地把引线藏起来。
工作,结婚,生孩子。这样都是自然要发生的事情。大概也不用我去奋斗什么。而我现在要做的会不会是修正我的爆脾气和孩子气这样不成熟的生气呢。
ωωω
早上去练停车。真是感慨自己的笨拙。爹五六点钟叫我起床练车之后还要站在烈日下指挥我。我怎么就不能快速准确地把车子停进适当的地方,好让他也凉快凉快。
总是吵架的两父女。这下。我快要被自己感动哭了。